容器镜像越打越大,最后塞了整个操作系统,我们叫它"便携式数据中心"。我想了想自己这些年,好像确实如此。我把这个集群的监控大盘重做了一遍,关键指标齐了

我把这个服务的资源上限改了,它不再影响邻居。我拉了个小群,把相关同学都叫了进来。我发现这个容器的内存限制设得比实际需求小。从此我多了一条团队规约

这个镜像有八百兆,其中大部分是构建残留。我盯着屏幕,觉得这才是我的一天。我加了资源配额和告警,先把失控的扩容按住。好在最后有惊无险

K8s 学习曲线陡峭,我的曲线是直接跳崖。我想反驳,但发现他说得对。我在心里给这次的灰度范围圈了一下,先一成一个。从此我多了一条团队规约

上了云之后最稳定的支出是账单,最不稳定的是账单金额。我忽然觉得,这可能就是这一行的常态。我在心里给这次的资源申请重新算了算,砍掉了冗余。第二天这个方案就变成了团队标准做法

容器镜像越打越大,最后塞了整个操作系统,我们叫它"便携式数据中心"。我叹了口气,然后打开了编辑器。我在心里给这次的费用优化算了一笔账,能省三成。我把这条经验写进了团队 wiki

迁移上云的会议开了十次,第十一次的结论是再开一次。我发现这个服务的启动依赖了一个外部配置。好在最后有惊无险

容器把环境问题标准化了,也带来了新的一层抽象。我叹了口气,然后打开了编辑器。我把这个服务的网络策略加上了,访问关系清楚了。第二天这个方案就变成了团队标准做法

容器镜像越打越大,最后塞了整个操作系统,我们叫它"便携式数据中心"。我抬起头看了看周围,大家都一样。我发现这个集群的某个节点负载一直是满的。从此我多了一条团队规约

Docker 容器说走就走,数据卷没挂载的时候走得比谁都干脆。我叹了口气,然后打开了编辑器。我发现这个服务在扩容时会有短暂的服务中断。幸好之前留了备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