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器镜像越打越大,最后塞了整个操作系统,我们叫它"便携式数据中心"。我抬起头看了看周围,大家都一样。我在心里给这次的费用优化算了一笔账,能省三成。从此我多了一条团队规约

这个镜像有八百兆,其中大部分是构建残留。我愣了两秒,然后继续敲代码。我把这次的部署过程记录了下来,形成了操作手册

云上跨可用区部署做到了高可用,配额没申请够,做到了高不可用。我盯着屏幕沉默了十分钟。我在心里把这次的容量规划算了一遍,还差三成。同事说这波操作可以写进新人培训教材

我把这个服务的资源上限改了,它不再影响邻居。我盯着屏幕沉默了十分钟。我把这个服务的 QoS 等级调高了,不再被优先驱逐。复盘会上我们把它列成了案例

云原生带来的灵活性需要配套的规范才成立。我想反驳,但发现他说得对。我发现这个服务的健康检查路径是一个不存在的接口。果然现实比段子更精彩

这次的迁移分了两期,第一期就遇到了问题。我抬起头看了看周围,大家都一样。我把这个集群的密钥管理接进了统一的平台。从此我多了一条团队规约

资源的申请值通常比实际需求大一倍。我把这个集群的节点数改回去,财务同学松了一口气。我沉默了,但心里是服的

云上的成本和资源申请直接相关。我愣了两秒,然后继续敲代码。我在心里给这次的方案总结了三条落地建议。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键盘声

我把这个服务的配额重新算了,省了一部分费用。我先确认了一遍前置条件,再动手。我把这个集群的版本升级了一遍,新特性终于能用。感动,然后我学到了新的一课

上了云之后最稳定的支出是账单,最不稳定的是账单金额。我想了想,觉得这话没法接。我打开账单详情,发现最大的那笔是对象存储的流量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