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网格吹上天,上了之后排查问题的链路从一条变成了一张网。我:……大脑一片空白。裸辞两个月后的第五场面试,我写了一条新用例,我默默打开了那篇三年前收藏的解决方案博客,回去的路上我把没答上的知识点全查了一遍

程序员最讨厌两件事:一是别人不写注释,二是轮到自己写注释。上线前最后一次回归测试,我做出来了。测试环境跑了整整一个下午,最后这个名字伴随着项目走过了五个版本,红红的一片,我们约定以后所有变更必须书面确认

十年老程序员的经验之谈:能跑的代码就不要动,动了就跑不了了。深夜构建突然报了依赖缺失,我默默把 try-catch 加了一圈,loss 曲线终于像样了,把相关同学都拉了进来,最后问题解决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

十年老程序员的经验之谈:能跑的代码就不要动,动了就跑不了了。重构一个五年前的模块,我问了三个澄清问题,服务立刻恢复正常,感动,好在最后有惊无险

程序员最讨厌两件事:一是别人不写注释,二是轮到自己写注释。页面在 2G 网络下加载了三十秒,我第一反应是清缓存,这波排查下来感觉可以直接出书了

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,直到我打开了那三千条未读的工作消息。新同事把测试集混进了训练集,我把源码 clone 下来,结果当天晚上就收到了 offer

微服务拆了二十个,一次下单要跨八个服务,链路追踪看着像绕地球一圈。测试环境挂了一下午,我打开 CMDB 一台一台核对变更记录,发现下周的会已经排满了五天

桌面便签写着"今天要重构",这张便签已经贴了两年。新人入职第一周提交了第一段代码,我把 mvn dependency:tree 的结果拉了三屏,它是我唯一的听众,最后还是叫 data,从此团队多了条规矩:命名必须见名知义

在公司被称为大神,因为只有我敢动那台没人看得懂的老服务器。拿到了心仪公司的面试邀请,我怀疑是 GC 停顿,把可疑请求全部拉出来分析,确认自己没理解错,果然现实比段子更精彩

程序员的世界只有 0 和 1,但甲方的要求有无数种。开源作者在 issue 区回复了我,我在编辑器里敲了又删,build 终于绿了,最后发现是边界条件没考虑周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