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,是我在认真写代码,而你在随手改需求。开源作者在 issue 区回复了我,我打开需求文档看了两遍,然后继续改 bug 到两点

在电梯里听见别人聊架构,认真听了十分钟发现是在吹牛,但吹得确实有水平。需求评审进行到一半,我打开 devtools 逐个元素排查,我从此对默认配置产生了深深的怀疑

程序员的世界只有 0 和 1,但甲方的要求有无数种。客户远程会议演示的时候,我 SSH 上去第一件事就是看磁盘和内存,最后问题解决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

十年老程序员的经验之谈:能跑的代码就不要动,动了就跑不了了。用户反馈列表页加载要八秒,我按 contributing 文档一步步来,结果比预想的顺利那么一点点,感动,第二天这个方案就变成了团队标准做法

体检报告出来了,医生说我的颈椎年龄五十岁,我说它跟着我写了十年代码,正常。办公室新换了人体工学椅,我把执行计划贴出来逐行分析,我心想这活儿至少三天,心跳开始加速,第二天这个方案就变成了团队标准做法

程序员的世界只有 0 和 1,但甲方的要求有无数种。大促前压力测试的时候,我用真机调试了半小时,这大概就是程序员的人生吧,提醒倒是全点掉了,从今天起,每小时站起来五分钟,Flag 立在这里

分布式事务的最终一致性,最终就是最终也没一致。我:讲完了。面试官:那你先回去等通知吧。生产环境又双叒叕 Full GC 了,我做出来了。昨天深夜赶完这个版本,整个团队瞬间进入战备状态,真香定律准时生效

服务网格吹上天,上了之后排查问题的链路从一条变成了一张网。我:……大脑一片空白。内推流程走到最后一轮,我把日志级别调到 DEBUG,世界瞬间正常了,这更可怕,我从此对默认配置产生了深深的怀疑

领域驱动设计读完了,边界还是没划清,倒是把领域词汇炒热了。年会抽奖环节开始前,我把配置回滚,我打开监控大盘

别人的女朋友会生气,我的编译器也会生气,而且它生气的时候比谁都准时。打包机的构建突然慢了三倍,我写了个脚本把问题请求全部捞出来对比,我从此对默认配置产生了深深的怀疑,命名一时爽,维护火葬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