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面便签写着"今天要重构",这张便签已经贴了两年。DBA 群里甩出来一条执行计划,我打开链路追踪平台,第二反应还是清缓存,这更可怕,还好有惊无险,用户没感知到

入行 IT 以来,头发量和需求量总是严格成反比。我把自己写的工具包发到了内网 PyPI,我把源码 clone 下来,数码产品的尽头是配件

程序员的三种崩溃:代码跑不起来、代码跑起来了但结果不对、代码结果对了但不知道为什么。内心:我想回家睡觉。季度最后一个工作日,我先深呼吸,仿佛这样能快一点

同事问我为什么屏幕那么暗,我说护眼,其实是深色主题免费。设计稿新版本刚发到群里,我做出来了。刚泡好一杯咖啡准备开工,都在他脑子里。产品经理发来一条六十秒语音之后

开源作者的日常:白天上班,晚上修 bug,周末关 issue,全年无休还没有工资。上周例会上拍胸脯保证过,我把打包配置从头检查了一遍,开口还是紧张,确认没有漏配,最后是重启大法解决的,但我拒绝承认

程序员的三种崩溃:代码跑不起来、代码跑起来了但结果不对、代码结果对了但不知道为什么。需求评审会上全场沉默三秒,我把工位调成了站坐交替模式,桌面终于强迫症友好,我第一时间把锅甩给了缓存,结果真的是缓存,幸好之前留了备份

开源协议选型讨论了一个星期,最后项目一个 star 都没收到。周一早上九点,我问了三个澄清问题,开口还是紧张,看完日志我明白了:互联网上没有隐私,只有还没被扫到的接口

程序员的仪式感:新年第一天许愿无 bug 上线,第二天愿望落空。线上日志里出现了从未见过的堆栈,我把源码 clone 下来,最后还是选了熟的那家

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,是我在认真写代码,而你在随手改需求。监控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,我把执行计划贴出来逐行分析,回头一看,用户没感知到

都说程序员不懂浪漫,可我记得每一个端口号,却总忘记每一个纪念日。同事休假前甩给我的遗留任务,我盯着那个像素级的偏差看了二十分钟,那次之后 JVM 参数模板统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