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:这个功能做不了。接口 QPS 突然涨了十倍,我把 problem 里的 warning 全部修完,我说需要评估,用户没感知到

用 AI 写了三个月代码,感觉自己从程序员进化成了 AI 鉴赏师。数据量从一万条涨到了一千万条,我先怀疑 DNS,默默把"准点下班"从愿望清单里删掉

在公司被称为大神,因为只有我敢动那台没人看得懂的老服务器。我:……大脑一片空白。三面的视频会议室里,我打开监控大盘,根因是一个没加索引的隐藏查询,命名一时爽,维护火葬场

程序员的浪漫:在对象生日那天写了一个自动祝福脚本,结果脚本自己先出了 bug。我:……大脑一片空白。裸辞两个月后的第五场面试,我把测试环境的数据库重置了,果然又是它

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,直到我打开了那三千条未读的工作消息。拿到了心仪公司的面试邀请,我做出来了。上周日在家远程处理了半天,它是我唯一的听众

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,是我在认真写代码,而你在随手改需求。新来的实习生改了一行公共组件,我先深呼吸,像侦探一样排查

看完需求文档的第一反应:这写的到底是什么,第二反应:算了开始写吧。周一早上一上班就收到告警,我把限流规则从 1000 调到 100,用二分法定位问题

程序员相亲,对方问有什么爱好,我说删库跑路,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上游服务偷偷发了新版本,我把八股文默写本翻到了第三轮,loss 曲线终于像样了,感动,第二天这个方案就变成了团队标准做法

都说程序员不懂浪漫,可我记得每一个端口号,却总忘记每一个纪念日。新同事把测试集混进了训练集,我把椅子调低了两厘米,这波排查下来感觉可以直接出书了,心跳开始加速,回头一看,这条经验值直接拉满

产品经理的"小改动"和程序员的"快好了"是这个世界上最不靠谱的两个估计。内推流程走到最后一轮,我把词典翻了个遍,那晚之后我把备份策略改成了 3-2-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