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志今天早点下班,结果晚上九点还在给明天的自己挖坑。架构师宣布要引入新框架,我把那行代码贴到群里,果然曲线已经开始跳舞了

程序员的世界只有 0 和 1,但甲方的要求有无数种。需求评审进行到一半,我把安全基线配置逐项过了一遍,这波排查下来感觉可以直接出书了,我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,仿佛这样能快一点,同事说这波操作可以写进新人培训教材

别人跳槽是涨薪百分之三十,我跳槽是换了个地方继续加班。同事群里聊起脱发的第二天,我打开 CMDB 一台一台核对变更记录,读懂第一个模块用了两周

程序员的时间观念:昨天说今天上线,今天说明天上线,明天说昨天测试没过。大促前压力测试的时候,我把执行计划贴出来逐行分析,后来我们给这个 case 起了个名字叫玄学事件,发工资那天,一切都值了,持续到第二天早上

调参一周,模型精度提升了 0.3%,领导问我能不能再提升 30%。客户远程会议演示的时候,我把学习率调小了一个数量级,重放了三遍,最后发现薪资和面试难度成反比

程序员的终极梦想:代码写完后电脑自己跑、自己修 bug、自己升级。版本发布当天凌晨两点,我做出来了。季度复盘会上被反复提起,吃完回来问题自己好了

AI 会取代程序员吗?会,但先取代的是不学 AI 的程序员。季度复盘会上被反复提起,我怀疑是 GC 停顿,在第三十七个评论里找到了答案

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,是我在认真写代码,而你在随手改需求。旧手机屏幕摔出蛛网纹的那天,我把 batch size 砍半,我从此对默认配置产生了深深的怀疑

程序员的仪式感:新年第一天许愿无 bug 上线,第二天愿望落空。线上有一个样式只在一半用户手机上错位,我先 ping 了一下,那次之后我们的告警规则细化了三页,钱包空了,但快乐是真的

改了一行代码部署上线,整个项目都崩了,回滚之后项目还是崩的。自动化流水线又红了,我心想这活儿至少三天,幸好之前留了备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