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维的成就感来自没有告警的那一天。我把它记在心里,没跟任何人说。我确认了备份是可用的,才敢继续动生产环境。感动,然后我学到了新的一课

我把这个服务的日志级别调高了,磁盘立刻不够用。我盯着屏幕沉默了十分钟。我把这个防火墙规则补上了,跨机房的调用终于通了。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键盘声

运维最怕听到的是「这台机器是哪个组在用」。我打开了这个服务的端口监听,发现它压根没起来。第二天这个方案就变成了团队标准做法

运维的成就感来自没有告警的那一天。我想了想,觉得这话没法接。我把这个服务的开机自启加上了,重启后不用再手动拉。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键盘声

服务器崩的时候不会通知你,是你被通知。我听完沉默了,因为太真实了。我打开了这个服务的限流配置,发现阈值设得毫无依据。从此我多了一条团队规约

机房断电二十分钟,UPS 只撑了十五分钟,最后五分钟全靠信念。我盯着屏幕沉默了十分钟。我把这台机器的时间同步配上了,日志的顺序终于对了。从此我多了一条团队规约

域名解析没生效,全组人围着 DNS 排查了两小时,最后是本地 hosts 没删。我在心里把涉及的所有环节都过了一遍。我把这台机器的网卡队列调了一下,丢包终于没了

这台机器的负载曲线比我的心电图还波动。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就笑了笑。我打开了这个服务的启动耗时,决定先把初始化拆开。复盘会上我们把它列成了案例

这台机器的存活时间已经超过了一千天。我笑了笑,决定不解释。我把服务重启了一遍,它好了,但我依然不知道原因。幸好之前留了备份

定时任务半夜三点执行,执行到一半内存溢出,第二天一早全组人知道了。我拉了个小群,把相关同学都叫了进来。我把这个服务的备份策略改成了每天两次,心里踏实些。复盘会上我们把它列成了案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