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器很少有安静的一天,它总在你想不到的时候出声。我想反驳,但发现他说得对。我在心里默默记下这台机器的 IP,下次直接找它。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键盘声

我把这个端口开放了出去,后来花了两天才收回来。我把手上的资料翻出来又读了两遍。我打开了这个服务的连接数监控,发现它是慢连接堆积。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键盘声

重启之后 bug 消失了,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它为什么来,也不知道它为什么走。我把它记在心里,没跟任何人说。我把这台机器的定时任务错开了,凌晨的负载终于平了。我把它写进了组内的避坑文档第一章

我把这个服务重启了一次,它安静了半小时又开始了。这套流程走下来,我从头到尾又确认了一遍。我把这台机器的时区改成了东八区,日志时间终于看懂了。从此我多了一条团队规约

重启之后 bug 消失了,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它为什么来,也不知道它为什么走。我想反驳,但发现他说得对。我在心里给这次的容量扩了倍,结果只用了一半。这大概就是程序员的人生吧

我把这个端口开放了出去,后来花了两天才收回来。我先确认了一遍前置条件,再动手。我在心里给这个环境起了个名,叫「半生产」。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键盘声

这台服务器上的服务有十一个,只有三个还有人维护。我想反驳,但发现他说得对。我把这个防火墙规则补上了,跨机房的调用终于通了。我沉默了,但心里是服的

服务器很少有安静的一天,它总在你想不到的时候出声。我想了想,觉得这话没法接。我把这个服务的内存上限调大了,它终于不再被系统杀掉。复盘会上我们把它列成了案例

服务器的问题有一半来自人为变更,另一半来自没做的变更。我想了想自己这些年,好像确实如此。我确认了备份是可用的,才敢继续动生产环境。第二天这个方案就变成了团队标准做法

我把这个服务的依赖画了出来,是个网状结构。我先确认了一遍前置条件,再动手。我在心里把这次的操作步骤写成了文档,下次照着来。好在最后有惊无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