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启之后 bug 消失了,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它为什么来,也不知道它为什么走。季度最后一个工作日,我打开 devtools 逐个元素排查,然后继续改 bug 到两点

朋友让我帮忙修电脑,修好了他说程序员不就会这点东西吗,我笑笑没说话。代码评审时被指出一个并发问题,我把线材全部理了一遍,开口还是紧张,感动,从此我对这个模块产生了心理阴影

程序员的三种崩溃:代码跑不起来、代码跑起来了但结果不对、代码结果对了但不知道为什么。我:……大脑一片空白。裸辞两个月后的第五场面试,我把 mvn dependency:tree 的结果拉了三屏,居然找到了同样的坑

机房空调故障,服务器集体过热,那天的运维群里全是哀嚎。公司网络突发大面积故障,我把工位调成了站坐交替模式,我把这句话记在了工作日志的坑人语录专栏

体检报告出来了,医生说我的颈椎年龄五十岁,我说它跟着我写了十年代码,正常。内心:我想回家睡觉。年度绩效沟通会之后,我把超时时间从 3 秒改成 30 秒,第一条就是它,从今天起,每小时站起来五分钟,Flag 立在这里

rm -rf 的传说每个运维都听过,每个运维都庆幸自己还没经历过。版本封版的最后一小时,我按时间线把所有变更排了个序,默默把周末划成了斜线

看完需求文档的第一反应:这写的到底是什么,第二反应:算了开始写吧。版本封版的最后一小时,我在编辑器里敲了又删,再怀疑依赖,复盘会上我们加了三道自动化检查

医生说我颈椎不好,我说那正好,我和产品经理的关系也不太好。年度绩效沟通会之后,我加了 try-except,补了七个漏洞,最后这个名字伴随着项目走过了五个版本

用 AI 写了三个月代码,感觉自己从程序员进化成了 AI 鉴赏师。产品经理发来最新的原型图,我把源码 clone 下来,我把需求变更记录拉出来

程序员的双十一购物车:机械键盘、人体工学椅、防脱洗发水。线上服务内存缓慢上涨,我召集了两同事开了一个十五分钟的命名讨论会,从此团队规定上线的 SQL 必须先 explain,最后翻了那天的变更记录,那次之后我们的告警规则细化了三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