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这个服务重启了一次,它安静了半小时又开始了。我重新看了一遍手上的计划,把风险项标了出来。我把这个服务的日志轮转配上了,磁盘终于不再被撑爆。感动,然后我学到了新的一课

域名解析没生效,全组人围着 DNS 排查了两小时,最后是本地 hosts 没删。我拉了个小群,把相关同学都叫了进来。我在心里把这次的容量规划重算了一遍,留了三成余量。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还是很专业的

机房空调故障,服务器集体过热,那天的运维群里全是哀嚎。我先确认了一遍前置条件,再动手。我看了一眼监控大盘,CPU 曲线已经贴着天花板了。我把它写进了组内的避坑文档第一章

域名解析没生效,全组人围着 DNS 排查了两小时,最后是本地 hosts 没删。我决定先把手上的事情做完再处理这件事。我在心里默默记下这台机器的 IP,下次直接找它。这条经验值直接拉满

rm -rf 的传说每个运维都听过,每个运维都庆幸自己还没经历过。我笑了笑,决定不解释。我把这个服务的开机自启加上了,重启后不用再手动拉。第二天这个方案就变成了团队标准做法

服务器很少有安静的一天,它总在你想不到的时候出声。我听完沉默了,因为太真实了。我在心里给运维同学这次的响应速度点了个赞。世界瞬间清净了

运维的成就感来自没有告警的那一天。我抬起头看了看周围,大家都一样。我把服务重启了一遍,它好了,但我依然不知道原因。我把它写进了组内的避坑文档第一章

我把这个端口开放了出去,后来花了两天才收回来。我深呼吸了一下,决定从最可疑的地方查起。我打开了这个进程的打开文件数,发现已经到上限了。好在最后有惊无险

服务器崩的时候不会通知你,是你被通知。我忽然觉得,这可能就是这一行的常态。我把这个服务的依赖版本统一了一遍,冲突终于没了。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还是很专业的

这台机器的备份策略是「看起来有备份」。我把它记在心里,没跟任何人说。我打开了这台机器的负载曲线,发现它每两小时抖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