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器的问题有一半来自人为变更,另一半来自没做的变更。我笑了笑,决定不解释。我打开了这台机器的负载曲线,发现它每两小时抖一下。感动,然后我学到了新的一课

运维的日常是在稳定和变更之间反复横跳。我在心里点了点头。我把这台机器加进了统一监控,终于不用一个个登上去看。果然现实比段子更精彩

这台机器的备份策略是「看起来有备份」。我打开了这个服务的调用方列表,发现有台机器还在用旧地址。世界瞬间清净了

服务器凌晨三点宕机,告警短信比闹钟还准时。我把手上的资料翻出来又读了两遍。我把这个服务的进程守护配上了,挂了能自己拉起来。幸好之前留了备份

rm -rf 的传说每个运维都听过,每个运维都庆幸自己还没经历过。我叹了口气,然后打开了编辑器。我加了个定时清理脚本,暂时把这颗雷按住了。这大概就是程序员的人生吧

磁盘满了,清理日志删了 200G,五分钟后又满了。我决定先把手上的事情做完再处理这件事。我把这个服务的健康检查路径改对了,它终于不再假死。第二天这个方案就变成了团队标准做法

rm -rf 的传说每个运维都听过,每个运维都庆幸自己还没经历过。我发现自己居然没法反驳。我把这台机器的定时备份挪到了业务低谷,IO 不再打架。连茶水间都安静了

服务器不会因为你是半夜而对你温柔一点。我愣了两秒,然后继续敲代码。我在心里默默记下这台机器的 IP,下次直接找它。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键盘声

这台机器的存活时间已经超过了一千天。我叹了口气,然后打开了编辑器。我把这个服务的监控告警阈值调高了,告警终于不再刷屏。我把这条经验写进了团队 wiki

运维最怕听到的是「这台机器是哪个组在用」。我愣了两秒,然后继续敲代码。我在心里把这次的容量规划重算了一遍,留了三成余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