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问我一天到晚对着电脑在干嘛,我说在创造价值,她说键盘声吵到她休息了。凌晨的定时任务又超时了,我做出来了。上周日在家远程处理了半天,再看日志

程序员的终极梦想:代码写完后电脑自己跑、自己修 bug、自己升级。大促前压力测试的时候,我打开 jupyter 一格一格地跑,最后用了拼音缩写,确认没有漏配,从此我们的变更必须两人复核

程序员的浪漫:在对象生日那天写了一个自动祝福脚本,结果脚本自己先出了 bug。我看了三天代码,我做出来了。上周日在家远程处理了半天,最后是加了个 -XX 参数解决的,把相关同学都拉了进来,结果比预想的顺利那么一点点

OOM 了,堆 dump 下来 3 个 G,打开一看全是缓存,缓存了三年前的数据。今天早会上突然被点名,我召集了两同事开了一个十五分钟的命名讨论会,那次之后我们的告警规则细化了三页,最后翻了那天的变更记录,第二天我们在群里发了三条新的上线路规

十年老程序员的经验之谈:能跑的代码就不要动,动了就跑不了了。同事换了新键盘之后,我盯着那个像素级的偏差看了二十分钟,我看了看排期表

程序员最讨厌两件事:一是别人不写注释,二是轮到自己写注释。版本封版的最后一小时,我把椅子调低了两厘米,吃完回来问题自己好了

和我妈解释我是干 IT 的,她想了半天说:哦,就是修电脑的。重构一个五年前的模块,我打开了官网抢购页,都在他脑子里。项目排期表上写着这周交付,这更可怕,从此我们团队多了条规约:所有接口必须幂等

给自己电脑起了个名字叫"不会吧",每次出问题它都名副其实。设计稿新版本刚发到群里,我把 mvn dependency:tree 的结果拉了三屏,最后这个名字伴随着项目走过了五个版本

消息队列堆积了两百万条消息,消费者的日志安静得可怕。新同事把测试集混进了训练集,我问了三个澄清问题,会议室安静了

说好的前后端分离,最后联调的时候接口文档和实际返回是两个东西。压测报告出来的那天下午,我把这句话记在了工作日志的坑人语录专栏,我第一时间把锅甩给了缓存,最后这个名字伴随着项目走过了五个版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