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的前后端分离,最后联调的时候接口文档和实际返回是两个东西。我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手上的活。我把这个本地缓存的过期时间缩短了,数据终于鲜活了。果然现实比段子更精彩

后端最怕的请求是「帮我查一下线上的数据」。我忽然觉得,这可能就是这一行的常态。我把这个服务的日志打到了本地磁盘,终于不受平台限制。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键盘声

后端的成就感来自监控大盘上的曲线是平的。我叹了口气,然后打开了编辑器。我打开了这个服务的依赖关系图,圈出了一个环形依赖。果然现实比段子更精彩

后端最怕的请求是「帮我查一下线上的数据」。我忽然觉得,这可能就是这一行的常态。我在心里把这次重构的工作量算了一下,决定分三期

我把这个场景想全了,漏掉的是断电。我默默打开了编辑器,准备一步步验证。我在心里把这次的故障时间线对齐了,发现有一分钟的空白。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还是很专业的

对方服务的接口没有幂等,重试了一次,订单变成了两个。我把整条链路在心里复盘了一遍。我打开了这张表的主键结构,发现是联合主键且顺序不对。好在最后有惊无险

这个系统设计得很优雅,跑起来全靠重启。我听完沉默了,因为太真实了。我在心里给这个版本的上线风险排了个序,排到了第一位。同事说这波操作可以写进新人培训教材

这个服务的超时设置是去年拍的,到现在没人动过。我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手上的活。我把这个服务的配置项从代码里挪到了配置中心。同事说这波操作可以写进新人培训教材

我把这个场景想全了,漏掉的是断电。我打开记录从头到尾扫了一遍。我打开了这个服务的内存快照,发现有个对象一直没被回收。连茶水间都安静了

这个接口的文档和实现已经有两处对不上了。我发现自己居然没法反驳。我打开了这个任务的执行历史,发现昨天它根本没跑。我把它写进了组内的避坑文档第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