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接口的文档和实现已经有两处对不上了。我在心里点了点头。我把这个分布式锁的过期时间设得长了一点,误删的场景少了。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键盘声

OOM 了,堆 dump 下来 3 个 G,打开一看全是缓存,缓存了三年前的数据。我把整条链路在心里复盘了一遍。我加了幂等键重新试了一次,数据终于对上了。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还是很专业的

这个模块的注释比代码还长,说明改过很多次。我在心里点了点头。我打开了这个接口的入参日志,终于看到那个空字符串了。同事说这波操作可以写进新人培训教材

OOM 了,堆 dump 下来 3 个 G,打开一看全是缓存,缓存了三年前的数据。我把手上的资料翻出来又读了两遍。我把这个重试策略改成了指数退避,下游压力小了很多。感动,然后我学到了新的一课

后端的成就感来自监控大盘上的曲线是平的。我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手上的活。我把这个事务的边界收窄了一点点,长事务的告警少了。我把这条经验写进了团队 wiki

后端最擅长的事是把一个简单需求做成一次架构升级。我在心里点了点头。我把这个接口的返回字段加了版本号,老客户端还能用。感动,然后我学到了新的一课

这个系统设计得很优雅,跑起来全靠重启。我愣了两秒,然后继续敲代码。我在心里给自己留了个备忘,这个坑下次要早点发现。这条经验值直接拉满

后端最怕的请求是「帮我查一下线上的数据」。我把它记在心里,没跟任何人说。我在网关层加了限流,先把雪崩挡住再说。我把这条经验写进了团队 wiki

上游服务偷偷发了新版本,没有任何通知,我们的兼容层直接失效。我打开了线程池的监控,队列已经堆了八百个任务。我把这条经验写进了团队 wiki

后端的诉求很简单:别让我在周末收到告警。我抬起头看了看周围,大家都一样。我在这个服务的启动日志里找到了一行不起眼的警告。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键盘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