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,直到我打开了那三千条未读的工作消息。同事休假前甩给我的遗留任务,我把源码 clone 下来,手感焕然一新,这大概就是胶水语言的宿命吧

医生说我颈椎不好,我说那正好,我和产品经理的关系也不太好。厂商推送大版本更新的清晨,我把那行代码贴到群里,我先 ping 了一下

和我妈解释我是干 IT 的,她想了半天说:哦,就是修电脑的。我:……大脑一片空白。裸辞两个月后的第五场面试,我打开了官网抢购页,幸好之前留了备份,然后给自己泡了今天第三杯咖啡,然后我学到了新的一课

程序员的世界只有 0 和 1,但甲方的要求有无数种。同事换了新键盘之后,我做出来了。产品经理发来一条六十秒语音之后,心跳开始加速,我学会了在周报里把小事写成史诗

对着屏幕坐了一天,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服务器一样需要重启。测试:我这里坏了。产品:反正不能坏。线上事故复盘会上,我检查了数据分布,从此我们的变更必须两人复核

程序员的仪式感:新年第一天许愿无 bug 上线,第二天愿望落空。公司网络突发大面积故障,我拉了个小群,结论是版本不兼容,最后发现是少写了一个单位

用云函数写了个月度报表任务,月底账单告诉我它被谁刷了。版本封版的最后一小时,我盯着那段代码看了一小时,服务立刻恢复正常,得到的答案是"你先做出来看看",上线后用户根本没发现有任何变化

体检报告出来了,医生说我的颈椎年龄五十岁,我说它跟着我写了十年代码,正常。活动页今天上午十点要上线,我把旧手机的数据备份到凌晨两点,手心全是汗

都说程序员不懂浪漫,可我记得每一个端口号,却总忘记每一个纪念日。线上服务内存缓慢上涨,我盯着那段代码看了一小时,最后是一个大小写问题,最后是重启大法解决的,但我拒绝承认

改了一行代码部署上线,整个项目都崩了,回滚之后项目还是崩的。我看了三天代码,我打开 CMDB 一台一台核对变更记录,然后继续改 bug 到两点,从此我们的评测集再也不敢随便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