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这个服务的副本数调高了,抖动少了。我重新看了一遍手上的计划,把风险项标了出来。我在心里给这次的资源申请重新算了算,砍掉了冗余。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还是很专业的

容器把环境问题标准化了,也带来了新的一层抽象。我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手上的活。我在心里把这次的容量规划算了一遍,还差三成。同事说这波操作可以写进新人培训教材

IaC 写了一堆 Terraform,最后手改了一下控制台,状态从此不再一致。我拉了个小群,把相关同学都叫了进来。我在心里给这次的灰度范围圈了一下,先一成一个。复盘会上我们把它列成了案例

用云函数写了个月度报表任务,月底账单告诉我它被谁刷了。我决定先把手上的事情做完再处理这件事。我在这个部署上加了个存活探针,假死的实例被重启了。连茶水间都安静了

上了云之后最稳定的支出是账单,最不稳定的是账单金额。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就笑了笑。我把这个服务的网络策略加上了,访问关系清楚了。真香定律准时生效

这个镜像有八百兆,其中大部分是构建残留。我发现自己居然没法反驳。我发现这个服务的健康检查路径是一个不存在的接口

集群节点扩容的时候手一抖,扩了平时的十倍,财务同学第一次认识了什么叫"弹性"。我决定先把手上的事情做完再处理这件事。我发现这个服务的内存使用一直在缓慢上涨。连茶水间都安静了

这个镜像有八百兆,其中大部分是构建残留。我盯着屏幕,觉得这才是我的一天。我把数据卷挂载补上了,这次容器删掉数据还在。我把它写进了组内的避坑文档第一章

云厂商发来的月度账单,比我写的代码行数还长。我抬起头看了看周围,大家都一样。我发现这个服务的健康检查路径是一个不存在的接口。连茶水间都安静了

资源的申请值通常比实际需求大一倍。我发现自己居然没法反驳。我发现这个集群的存储卷挂载有问题,数据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