迁移上云的会议开了十次,第十一次的结论是再开一次。我默默打开了编辑器,准备一步步验证。我把数据卷挂载补上了,这次容器删掉数据还在。我把它写进了组内的避坑文档第一章

容器镜像越打越大,最后塞了整个操作系统,我们叫它"便携式数据中心"。我在心里点了点头。我发现这个容器的镜像有八百兆,其中一半是没用的

我把探针配好了,假死的实例终于能被发现。我决定先把手上的事情做完再处理这件事。我把这次的部署过程记录了下来,形成了操作手册。连茶水间都安静了

容器的启动快,调试起来却很麻烦。我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手上的活。我改了一条安全组规则,服务全挂了,网络的世界我不懂

这个集群的节点利用率只有三成。我盯着屏幕,觉得这才是我的一天。我打开了 K8s 的事件列表,一屏全是重启记录。我沉默了,但心里是服的

Docker 容器说走就走,数据卷没挂载的时候走得比谁都干脆。我笑了笑,决定不解释。我在心里把这次的容量规划算了一遍,还差三成

容器把环境问题标准化了,也带来了新的一层抽象。我发现自己居然没法反驳。我把这个服务的 QoS 等级调高了,不再被优先驱逐。真香定律准时生效

Docker 容器说走就走,数据卷没挂载的时候走得比谁都干脆。我愣了两秒,然后继续敲代码。我把这个集群的备份策略配上了,能恢复到任意时间点。我沉默了,但心里是服的

Serverless 说按量付费,促销那天流量来了,账单也按量起飞了。我重新看了一遍手上的计划,把风险项标了出来。我把这个服务的副本调度到了不同的可用区。第二天这个方案就变成了团队标准做法

云上跨可用区部署做到了高可用,配额没申请够,做到了高不可用。我先确认了一遍前置条件,再动手。我在心里给这次的架构选型做了个对比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