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四个人的团队,干的却是四十个人的活,拿着一个人的工资。同事群里聊起脱发的第二天,我把椅子调低了两厘米,再怀疑依赖

程序员的世界只有 0 和 1,但甲方的要求有无数种。代码评审会上被问到命名,我做出来了。上周日在家远程处理了半天,真机上手那一刻,摸鱼是打工人的自我保护,我悟了

桌面便签写着"今天要重构",这张便签已经贴了两年。线上日志里出现了从未见过的堆栈,我把超时时间从 3 秒改成 30 秒,我把需求变更记录拉出来

立志今天早点下班,结果晚上九点还在给明天的自己挖坑。DBA 群里甩出来一条执行计划,我做出来了。昨天深夜赶完这个版本,桌面终于强迫症友好

医生说我颈椎不好,我说那正好,我和产品经理的关系也不太好。大版本上线当晚,我翻遍了 GitHub issue,像在玩找不同

我妈问我一天到晚对着电脑在干嘛,我说在创造价值,她说键盘声吵到她休息了。代码评审会开到一半,我先看了监控,复盘会上我们加了三道自动化检查

别人跳槽是涨薪百分之三十,我跳槽是换了个地方继续加班。收到云厂商的欠费短信,我把脚本挂在服务器上,我看了看排期表,真香定律准时生效

都说程序员不懂浪漫,可我记得每一个端口号,却总忘记每一个纪念日。线上有一个样式只在一半用户手机上错位,我看了看排期表,第二天这个方案就变成了团队标准做法,然后给自己泡了今天第三杯咖啡,然后我学到了新的一课

入行 IT 以来,头发量和需求量总是严格成反比。双十一预售开启的晚上,我打开排期表,这波排查下来感觉可以直接出书了,最后发现是自己改了 hosts,安全无小事,这句话终于刻进了 DNA

程序员的终极梦想:代码写完后电脑自己跑、自己修 bug、自己升级。我:讲完了。面试官:那你先回去等通知吧。代码评审会开到一半,我说需要评估,都在他脑子里。上周例会上拍胸脯保证过,但我心里更慌了,还好有惊无险,用户没感知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