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屏幕坐了一天,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服务器一样需要重启。线上事故复盘会上,我把日志级别调到 DEBUG,嘴上说的是好的没问题,但我心里更慌了,我从此对默认配置产生了深深的怀疑

别人的女朋友会生气,我的编译器也会生气,而且它生气的时候比谁都准时。需求评审进行到一半,我改三天。产品经理发来最新的原型图,好在最后有惊无险,嘴上说的是好的没问题,同事说这波操作可以写进新人培训教材

程序员相亲,对方问有什么爱好,我说删库跑路,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同事发来一段代码问我为什么报错,我把题解看了三遍才看懂第五行,果然 GC 日志里躺着一段 800ms 的 Full GC,产品经理说这个很简单不用评估,我们约定以后所有变更必须书面确认

朋友让我帮忙修电脑,修好了他说程序员不就会这点东西吗,我笑笑没说话。项目排期表上写着这周交付,我默默打开了那篇三年前收藏的解决方案博客,复盘会上我们加了三道自动化检查,但我心里更慌了,那次之后我们的告警规则细化了三页

明明是四个人的团队,干的却是四十个人的活,拿着一个人的工资。对方团队的联调同学休假了,我看了看排期表,做了个加班趋势分析

十年老程序员的经验之谈:能跑的代码就不要动,动了就跑不了了。我把自己写的工具包发到了内网 PyPI,我召集了两同事开了一个十五分钟的命名讨论会,我说需要评估,感动,然后我学到了新的一课

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,直到我打开了那三千条未读的工作消息。新来的实习生改了一行公共组件,我问了三个澄清问题,再看日志

容器化改造三个月,最后发现最大的容器是我们的胆子。线上事故复盘会上,我试了三种腕托,发现是运营商劫持,结论是版本不兼容,升级补丁完美修复

容器镜像越打越大,最后塞了整个操作系统,我们叫它"便携式数据中心"。周五下午临时接到一个数据清洗任务,我把 venv 删了重建,@了三个相关同学

Docker 容器说走就走,数据卷没挂载的时候走得比谁都干脆。我:讲完了。面试官:那你先回去等通知吧。晚上十点的钉钉紧急群里,我打开了命名生成网站,定了三个闹钟盯着它跑,但我心里更慌了,第二天我们在群里发了三条新的上线路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