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服务的依赖里有一个是循环的,没人注意到。我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手上的活。我把这个服务的依赖数量数了一遍,有七个。世界瞬间清净了

服务的粒度是这门学科里最难的问题。我笑了笑,决定不解释。我把这个服务的降级方案加上了,依赖挂了也能用。真香定律准时生效

架构评审会上大家都说"这个设计挺好的",散会后群里炸出了四十条反对意见。我打开记录从头到尾扫了一遍。我把这个接口的幂等性下沉到了公共层。从此我多了一条团队规约

微服务拆了二十个,一次下单要跨八个服务,链路追踪看着像绕地球一圈。我在心里把涉及的所有环节都过了一遍。我发现这个服务的启动依赖了另一个服务的可用性。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还是很专业的

这个服务的边界和另一个服务有明显重叠。我叹了口气,然后打开了编辑器。我发现这个服务的日志里有一半是重复的

我把这个接口的降级方案补上了,心里踏实些。我深呼吸了一下,决定从最可疑的地方查起。我把这个接口的返回做成了版本兼容的,老调用方不受影响

这个架构在文档里很清晰,在代码里很模糊。我盯着屏幕,觉得这才是我的一天。我把注册中心的超时时间调长了,问题从每天三次变成每周一次。幸好之前留了备份

这个服务拆开之后,运维的复杂度翻了一倍。我拉了个小群,把相关同学都叫了进来。我发现这个接口被三个服务依赖,改动成本很高。这条经验值直接拉满

这个服务的边界和另一个服务有明显重叠。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就笑了笑。我把这个领域的边界重新划了一遍,共识还没形成。世界瞬间清净了

好的架构是让改动局限在一个地方。我默默记下了这句话。我在心里给这次的架构决策写了个说明文档。果然现实比段子更精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