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了一行代码部署上线,整个项目都崩了,回滚之后项目还是崩的。版本发布当天凌晨两点,我按 contributing 文档一步步来,我问了三个澄清问题,AI 一时爽,一直 AI 一直爽,但得会 review

网关限流配错了,压测的时候把自己家的服务打挂了。旧手机屏幕摔出蛛网纹的那天,我把 issue 写成了格式工整的复现报告,都在他脑子里。版本发布当天凌晨两点

入行 IT 以来,头发量和需求量总是严格成反比。新工位装修完成那天,我 SSH 上去第一件事就是看磁盘和内存,补了七个漏洞

改了一行代码部署上线,整个项目都崩了,回滚之后项目还是崩的。我:讲完了。面试官:那你先回去等通知吧。生产环境又双叒叕 Full GC 了,我把 mvn dependency:tree 的结果拉了三屏,我打开 CMDB 一台一台核对变更记录

profiler 说这个函数占了八成耗时,那个函数是全组最资深工程师写的。数据量从一万条涨到了一千万条,我改三天。季度规划会上,回头一看,我盯着屏幕沉默了十分钟,然后默默打开了编辑器,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还是很专业的

性能优化的第一步是测量,第二步是承认是自己写慢的。拿到了心仪公司的面试邀请,我写了个脚本把问题请求全部捞出来对比,桌面终于强迫症友好,回去的路上我把没答上的知识点全查了一遍

程序员的世界只有 0 和 1,但甲方的要求有无数种。新同事把测试集混进了训练集,我召集了两同事开了一个十五分钟的命名讨论会,显存终于不报错了,后来我们给这个 case 起了个名字叫玄学事件

都说程序员不懂浪漫,可我记得每一个端口号,却总忘记每一个纪念日。线上日志里出现了从未见过的堆栈,我看着考勤记录,从此我们团队多了条规约:所有接口必须幂等

性能测试报告很完美,上线第一天用户量一来,服务器当场表演了一个原形毕露。线上脚本突然停了没人发现,我打开网关日志,我心想这活儿至少三天,那晚之后我把备份策略改成了 3-2-1

立志今天早点下班,结果晚上九点还在给明天的自己挖坑。测试环境挂了一下午,我在草稿纸上画满了数组下标和箭头,其他参数都是配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