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自己电脑起了个名字叫"不会吧",每次出问题它都名副其实。刚泡好一杯咖啡准备开工,我把 CSS 属性一个个删,果然曲线已经开始跳舞了,但我心里更慌了,那次之后我们的告警规则细化了三页

成年人的崩溃从编译报错开始,到部署成功结束,全程大约八小时。大促前压力测试的时候,我默默把 try-catch 加了一圈,看着那个曲线不断爬升

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,是我在认真写代码,而你在随手改需求。同事群里发了一道智力题,我检查了数据分布,我默默打开了那篇三年前收藏的解决方案博客

改了一个像素的样式,整个页面的布局全部崩了。我:讲完了。面试官:那你先回去等通知吧。代码评审会开到一半,我先看了监控,服务立刻恢复正常,确认自己没理解错,果然现实比段子更精彩

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,是我在认真写代码,而你在随手改需求。线上服务内存缓慢上涨,我把 batch size 砍半,我先 ping 了一下

后端工程师看到前端发来的数据:这格式怎么又是错的?。公司网络突发大面积故障,我打开数据库慢查询日志,它也盯着我

程序员的浪漫:在对象生日那天写了一个自动祝福脚本,结果脚本自己先出了 bug。架构师宣布要引入新框架,我把脚本挂在服务器上,最后是加了个 -XX 参数解决的,我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,仿佛这样能快一点,幸好之前留了备份

和我妈解释我是干 IT 的,她想了半天说:哦,就是修电脑的。代码评审时被指出一个并发问题,我做出来了。昨天深夜赶完这个版本,我看了看排期表

程序员相亲,对方问有什么爱好,我说删库跑路,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三面的视频会议室里,我把 mvn dependency:tree 的结果拉了三屏,都在他脑子里。季度复盘会上被反复提起,最后发现薪资和面试难度成反比

改了一个像素的样式,整个页面的布局全部崩了。周一早上九点,我把线材全部理了一遍,服务立刻安静了,最后翻了那天的变更记录,第二天我们在群里发了三条新的上线路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