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端的时间有一半花在了和浏览器解释同一个样式。我忽然觉得,这可能就是这一行的常态。我打开了设计稿的标注,发现它自己都不自洽。果然现实比段子更精彩

前端最玄学的问题是「在我这里明明是好的」。我打开了设计稿的标注,发现它自己都不自洽。这条经验值直接拉满

我的浏览器里常驻二十个标签页,全是用来对照的。我拉了个小群,把相关同学都叫了进来。我用像素尺量了半天,得出的结论是设计师自己也没对齐。复盘会上我们把它列成了案例

前端最怕的不是难题,是「你顺手改一下」。我叹了口气,然后打开了编辑器。我把这个接口返回的字段逐个对了一遍,有两个拼写不对。连茶水间都安静了

一个 flex 布局调了一上午,最后发现是父元素少了个 width。我把相关的记录都翻了出来做对照。我把这个问题丢给搜索引擎,前三页的答案都试了一遍。感动,然后我学到了新的一课

产品经理说这个动画要丝滑,我问什么叫丝滑,他说你看着办。我在心里把涉及的所有环节都过了一遍。我打开看了下这个组件的 props,发现有八个是必填的。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还是很专业的

产品和设计争论了半小时,最后让我「按感觉来」。我盯着屏幕,觉得这才是我的一天。我在心里默默给这个页面的兼容性打了个问号。果然现实比段子更精彩

联调了一下午,最后发现是前端传的参数名多了一个 s。我在心里把涉及的所有环节都过了一遍。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盒模型,然后发现想错了。第二天这个方案就变成了团队标准做法

我的浏览器里常驻二十个标签页,全是用来对照的。我把手上的资料翻出来又读了两遍。我把这个问题丢给搜索引擎,前三页的答案都试了一遍。这大概就是程序员的人生吧

前端最怕的不是难题,是「你顺手改一下」。我叹了口气,然后打开了编辑器。我打开了设计稿的标注,发现它自己都不自洽。我把这条经验写进了团队 wik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