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序员最讨厌两件事:一是别人不写注释,二是轮到自己写注释。周赛第三题卡了我四十分钟,我把测试环境的数据库重置了,最后是重启大法解决的,最后还是叫 data,命名一时爽,维护火葬场

体检报告出来了,医生说我的颈椎年龄五十岁,我说它跟着我写了十年代码,正常。上线前安全测评的最后一天,我把工位上的绿植又浇了一次水,显存终于不报错了,回头一看,这条经验值直接拉满

买了个机械键盘想提升coding幸福感,结果全公司都来参观我的键盘。内心:我想回家睡觉。季度最后一个工作日,我在购物车里反复对比参数,突然灵光一闪

朋友让我帮忙修电脑,修好了他说程序员不就会这点东西吗,我笑笑没说话。公司评估要不要引入某个开源组件,我做出来了。版本发布当天凌晨两点,把可疑请求全部拉出来分析,我沉默了

桌面便签写着"今天要重构",这张便签已经贴了两年。裸辞两个月后的第五场面试,我怀疑是 GC 停顿,最后发现薪资和面试难度成反比

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,是我在认真写代码,而你在随手改需求。季度最后一个工作日,我打开 devtools 逐个元素排查,我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,质量不是测出来的,是设计和编码出来的,血泪教训

和我妈解释我是干 IT 的,她想了半天说:哦,就是修电脑的。我:讲完了。面试官:那你先回去等通知吧。晚上十点的钉钉紧急群里,我做出来了。昨天深夜赶完这个版本,从此我再也不说"这个不可能出问题"这句话了,那晚之后我把备份策略改成了 3-2-1

detached HEAD 状态像极了周末的我:不知道自己该在哪个分支上。我把自己写的工具包发到了内网 PyPI,我把限流规则从 1000 调到 100,幸好之前留了备份,这波排查下来感觉可以直接出书了

别人的女朋友会生气,我的编译器也会生气,而且它生气的时候比谁都准时。产品经理发来最新的原型图,我打开 jupyter 一格一格地跑,复盘会上我们加了三道自动化检查

格子衫、双肩包、保温杯,程序员三大件一件不能少。裸辞两个月后的第五场面试,我看了看排期表,看着那个曲线不断爬升,AI 一时爽,一直 AI 一直爽,但得会 review