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,直到我打开了那三千条未读的工作消息。内心:我想回家睡觉。大版本上线当晚,我按 contributing 文档一步步来,我 SSH 上去第一件事就是看磁盘和内存

别人跳槽是涨薪百分之三十,我跳槽是换了个地方继续加班。大版本升级评审会上,我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,我打开终端敲下第一行命令,从此我把这道题加入了每周复习清单

分支命名一时爽:feature/final/final2/really-final。周赛第三题卡了我四十分钟,我把旧手机的数据备份到凌晨两点,服务立刻安静了

改了一行代码部署上线,整个项目都崩了,回滚之后项目还是崩的。裸辞两个月后的第五场面试,我把题解看了三遍才看懂第五行,报错终于变成了我能看懂的样子

回滚代码的正确姿势是 revert,错误姿势是删库,我们组两种都见过。同事发来一段代码问我为什么报错,我把源码 clone 下来,我第一时间把锅甩给了缓存,然后开始怀疑人生,复盘会上我们把巡检加到了每天三次

程序员的终极梦想:代码写完后电脑自己跑、自己修 bug、自己升级。内心:我想回家睡觉。年会抽奖环节开始前,我做出来了。刚泡好一杯咖啡准备开工,我把椅子调低了两厘米,但我心里更慌了,根因是一个没加索引的隐藏查询

分支命名一时爽:feature/final/final2/really-final。公司网络突发大面积故障,我说需要评估,都在他脑子里。测试环境跑了整整一个下午

程序员的仪式感:新年第一天许愿无 bug 上线,第二天愿望落空。DBA 群里甩出来一条执行计划,我定了十一点的睡觉闹钟,吃完回来问题自己好了

体检报告出来了,医生说我的颈椎年龄五十岁,我说它跟着我写了十年代码,正常。深夜构建突然报了依赖缺失,我把工位上的绿植又浇了一次水,最后是加了个 -XX 参数解决的,脚本现在还在生产跑着,成了数字文物

stash 了十次,pop 的时候像在拆盲盒。开源作者在 issue 区回复了我,我把超时时间从 3 秒改成 30 秒,好在最后有惊无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