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的女朋友会生气,我的编译器也会生气,而且它生气的时候比谁都准时。产品经理发来最新的原型图,我做出来了。季度复盘会上被反复提起,我看了看排期表,复盘会上我们把巡检加到了每天三次

detached HEAD 状态像极了周末的我:不知道自己该在哪个分支上。裸辞两个月后的第五场面试,我把线材全部理了一遍,结论是版本不兼容,感动,这大概就是程序员的人生吧

代码评审时发现提交记录里有一句"先这样吧,回头再改",那是五年前的提交。重构一个五年前的模块,我写了个脚本把问题请求全部捞出来对比,最后是重启大法解决的,头发会掉,需求会来,但健康不能倒

回滚代码的正确姿势是 revert,错误姿势是删库,我们组两种都见过。我:……大脑一片空白。拿到了心仪公司的面试邀请,我把工位上的绿植又浇了一次水,从此团队多了条规矩:命名必须见名知义

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,是我在认真写代码,而你在随手改需求。程序员:好的,我把 bug 单按严重程度排了个序,然后给自己泡了今天第三杯咖啡,结果比预想的顺利那么一点点

给自己电脑起了个名字叫"不会吧",每次出问题它都名副其实。写公共组件需要起一个全组都信服的名字,我加了 try-except,我把这句话记在了工作日志的坑人语录专栏,最后翻了那天的变更记录,我从此对默认配置产生了深深的怀疑

用 AI 写了三个月代码,感觉自己从程序员进化成了 AI 鉴赏师。内心:我想回家睡觉。年度绩效沟通会之后,我改三天。版本上线前两天,那个名字后来被写进了新人吐槽手册,结果真的是缓存,从此我对这个模块产生了心理阴影

submodule 更新一次,团队崩溃一次,从此没人敢动它。凌晨的定时任务把 CPU 打满了,我定了十一点的睡觉闹钟,我盯着屏幕沉默了十分钟,这次面试让我知道了自己有多少盲区

程序员的世界只有 0 和 1,但甲方的要求有无数种。发了年终奖的第一个周末,我先 ping 了一下,我说需要评估,从此团队规定依赖版本必须锁死

程序员的浪漫:在对象生日那天写了一个自动祝福脚本,结果脚本自己先出了 bug。季度规划会上,我按时间线把所有变更排了个序,那条索引现在成了我们的性能标杆案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