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这门语言的感情是在写了两万行之后变的。我发现自己居然没法反驳。我发现这门语言对新手友好但对老手有陷阱。我沉默了,但心里是服的

我用两种语言实现了同一个功能,行数差了一倍。我盯着屏幕沉默了十分钟。我发现团队里对这门语言的熟悉度差得很远。这条经验值直接拉满

函数式程序员说一切都是函数,面向对象程序员说一切都是对象,运维说一切都是重启。我忽然觉得,这可能就是这一行的常态。我在心里给这次的技术选型做了个说明,主要是人。从此我多了一条团队规约

同样的代码,同事机器上跑正常,我机器上就报错,最后发现是版本差了一个小数点。我把相关的记录都翻了出来做对照。我发现这门语言的并发模型和我想的完全不同。我沉默了,但心里是服的

Ruby 程序员优雅地写了一行代码,三个月后没人看得懂那一行。我拉了个小群,把相关同学都叫了进来。我发现这门语言的类型推断比我以为的强。感动,然后我学到了新的一课

我把这段代码从动态语言迁到了静态语言,心里踏实些。我把手上的资料翻出来又读了两遍。我在心里给这次的技术选型做了个说明,主要是人。这大概就是程序员的人生吧

有人问 C++ 程序员为什么头发少,他说内存是自己管的,头发也是自己薅的。我叹了口气,然后打开了编辑器。我发现这门语言的错误信息对我很不友好。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还是很专业的

Rust 的所有权机制劝退了我三次,第四次我终于读懂了报错,然后它又劝退了我一次。这套流程走下来,我从头到尾又确认了一遍。我把这个团队的技术栈盘点了一遍,很杂

我用两种语言实现了同一个功能,行数差了一倍。我决定先把手上的事情做完再处理这件事。我在心里给这次的技术选型做了个说明,主要是人。这大概就是程序员的人生吧

团队里对语言的偏好经常和实际需求无关。我盯着屏幕,觉得这才是我的一天。我在心里给这门语言的未来投了一票,还有人在用。我把它写进了组内的避坑文档第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