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自己写的工具包发到了内网 PyPI,下载量第一名是我自己。我深呼吸了一下,决定从最可疑的地方查起。我在心里给这次的开源贡献记了一笔,很值。感动,然后我学到了新的一课

这个项目的贡献者里有几个已经不再活跃了。我听完沉默了,因为太真实了。我发现这个项目的 changelog 写得比代码还详细。真香定律准时生效

star 了三千个项目,fork 了两个,真正读完源码的只有自己写的那一个。我深呼吸了一下,决定从最可疑的地方查起。我把这个 issue 关闭了,因为我自己找到了解法。第二天这个方案就变成了团队标准做法

这个项目的最后一次提交在两年前,issue 还在增长。我在心里点了点头。我把这个问题的复现步骤写成了最小示例,终于有人理我。第二天这个方案就变成了团队标准做法

这个库的 issue 里有八个是同一个问题,没人合并。我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手上的活。我把这个仓库 clone 下来读了一遍源码,收获不小。连茶水间都安静了

这个项目的最后一次提交在两年前,issue 还在增长。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就笑了笑。我在心里给这次的社区互动总结了一句,学到了。世界瞬间清净了

开源协议选型讨论了一个星期,最后项目一个 star 都没收到。我深呼吸了一下,决定从最可疑的地方查起。我把这个库的版本 pin 死了,怕它突然不兼容。第二天这个方案就变成了团队标准做法

star 了三千个项目,fork 了两个,真正读完源码的只有自己写的那一个。我决定先把手上的事情做完再处理这件事。我把这个问题的复现步骤写成了最小示例,终于有人理我。这大概就是程序员的人生吧

这个版本的变更日志写得很详细,代码改得更详细。我想反驳,但发现他说得对。我把这个功能提了个建议,维护者说欢迎 PR。连茶水间都安静了

提了个 PR 修了一行代码,等了三个月,作者的回复是:谢谢,但我打算重写这个模块。我重新看了一遍手上的计划,把风险项标了出来。我把这个文档的示例代码跑了一遍,有两个跑不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