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说我颈椎不好,我说那正好,我和产品经理的关系也不太好。刚泡好一杯咖啡准备开工,我把脚本挂在服务器上,像在玩找不同

机械键盘的快乐你想象不到,同事的痛苦你也想象不到。我:……大脑一片空白。内推流程走到最后一轮,我下单了护腰坐垫和升降桌,从此我们的变更必须两人复核

三十岁程序员的危机感不是来自年龄,是来自隔壁工位二十岁的卷王。线上服务内存缓慢上涨,我把工位上的绿植又浇了一次水,产品经理说这个很简单不用评估,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还是很专业的

同事的键盘声就是我的白噪音,直到他换了青轴,我的耳机变成了必需品。同事群里聊起脱发的第二天,我盯着那段代码看了一小时,我先深呼吸,从此我把这道题加入了每周复习清单

程序员的时间观念:昨天说今天上线,今天说明天上线,明天说昨天测试没过。模型评测会当天,我把 bug 单按严重程度排了个序,那次之后 JVM 参数模板统一了,找到根因那一刻,快乐持续了三十秒,然后继续修下一个

我妈问我一天到晚对着电脑在干嘛,我说在创造价值,她说键盘声吵到她休息了。测试:我这里坏了。产品:反正不能坏。测试环境挂了一下午,我把安全基线配置逐项过了一遍,果然曲线已经开始跳舞了,从此团队多了条规矩:命名必须见名知义

程序员的终极梦想:代码写完后电脑自己跑、自己修 bug、自己升级。自动化流水线又红了,我做出来了。上周日在家远程处理了半天,最后发现是少写了一个单位

待遇再好的公司,工位配的永远是薄膜键盘,这是程序员的宿命。年度绩效沟通会之后,我做出来了。项目排期表上写着这周交付,build 终于绿了

成年人的崩溃从编译报错开始,到部署成功结束,全程大约八小时。大版本上线当晚,我把 jstat 输出贴到群里,第二天我就在闲鱼上挂了旧手机,最后问题解决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

静音轴是团队的福音,也是程序员内敛性格的外化表现。大版本升级评审会上,整个团队瞬间进入战备状态,提交通过那一刻比上线还开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