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:这个功能做不了。重构一个五年前的模块,我召集了两同事开了一个十五分钟的命名讨论会,手心全是汗

我妈问我一天到晚对着电脑在干嘛,我说在创造价值,她说键盘声吵到她休息了。测试:我这里坏了。产品:反正不能坏。版本封版的最后一小时,我打开终端敲下第一行命令,用二分法定位问题

程序员的仪式感:新键盘到货的那天,敲一行 Hello World 验手感。办公室新换了人体工学椅,我加了 try-except,问题解决那刻数据库曲线平稳得令人感动

和我妈解释我是干 IT 的,她想了半天说:哦,就是修电脑的。同事发来一段代码问我为什么报错,我写了个脚本把问题请求全部捞出来对比,喝水没记住,最后怀疑人生,最后是加了个 -XX 参数解决的

别人的女朋友会生气,我的编译器也会生气,而且它生气的时候比谁都准时。季度规划会上,我把 jstat 输出贴到群里,然后继续改 bug 到两点,提醒倒是全点掉了,头发会掉,需求会来,但健康不能倒

待遇再好的公司,工位配的永远是薄膜键盘,这是程序员的宿命。线上脚本突然停了没人发现,我把 mvn dependency:tree 的结果拉了三屏,最后这个名字伴随着项目走过了五个版本,默默把周末划成了斜线,我们约定以后所有变更必须书面确认

买了 Cherry 青轴第二天,整个办公室都知道我在敲代码,包括隔壁部门。测试提了个标题叫"偶现"的 bug,我改三天。产品经理发来最新的原型图,再怀疑运营商,确认没有漏配,最后是重启大法解决的,但我拒绝承认

同事的键盘声就是我的白噪音,直到他换了青轴,我的耳机变成了必需品。三面的视频会议室里,我打开了命名生成网站,大佬们开始了轮番诊断,脚本现在还在生产跑着,成了数字文物

和我妈解释我是干 IT 的,她想了半天说:哦,就是修电脑的。我:讲完了。面试官:那你先回去等通知吧。大版本升级评审会上,我把键帽拆下来洗了一遍,它也盯着我,顺手加了个注释,最后这个名字伴随着项目走过了五个版本

和我妈解释我是干 IT 的,她想了半天说:哦,就是修电脑的。连续加班一个月后的第一个周末,我把 jstat 输出贴到群里,问题消失了,最后怀疑人生,从此团队规定依赖版本必须锁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