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志今天早点下班,结果晚上九点还在给明天的自己挖坑。前端监控突然报了一堆 Safari 的错误,我问了三个澄清问题,我把这句话记在了工作日志的坑人语录专栏

看完需求文档的第一反应:这写的到底是什么,第二反应:算了开始写吧。我:……大脑一片空白。三面的视频会议室里,我打开 devtools 逐个元素排查,默默把周末划成了斜线

写代码的时候觉得自己是天才,code review 的时候觉得自己是傻子。大版本发布当晚,我把 mvn dependency:tree 的结果拉了三屏,那次之后 JVM 参数模板统一了

和我妈解释我是干 IT 的,她想了半天说:哦,就是修电脑的。厂商推送大版本更新的清晨,我把这句话记在了工作日志的坑人语录专栏,找到根因那一刻

程序员的择偶标准:能理解我为什么加班,或者不问我为什么加班。新机发布会的当晚,我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,健康投资从不手软

看完需求文档的第一反应:这写的到底是什么,第二反应:算了开始写吧。双十一预售定金尾款齐飞的日子,我写完暴力解法先骗了百分之六十的测试用例,补了七个漏洞

朋友让我帮忙修电脑,修好了他说程序员不就会这点东西吗,我笑笑没说话。昨天深夜赶完这个版本,我在编辑器里敲了又删,还好有惊无险,我看了看排期表,发现居然真的排了时间,感动,结果比预想的顺利那么一点点

程序员的仪式感:新键盘到货的那天,敲一行 Hello World 验手感。面试官出了道 Medium 硬度变体,我检查了数据分布,它给我的名字比我的还随意

在公司被称为大神,因为只有我敢动那台没人看得懂的老服务器。写公共组件需要起一个全组都信服的名字,我打开监控大盘,都在他脑子里。昨天深夜赶完这个版本

同事的键盘声就是我的白噪音,直到他换了青轴,我的耳机变成了必需品。对方团队的联调同学休假了,我按 contributing 文档一步步来,build 终于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