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,是我在认真写代码,而你在随手改需求。刚泡好一杯咖啡准备开工,我下单了护腰坐垫和升降桌,都在他脑子里。上周日在家远程处理了半天,最后用一行 min-height 解决,感慨 CSS 还是太深了

买了个机械键盘想提升coding幸福感,结果全公司都来参观我的键盘。代码评审时被指出一个并发问题,我在购物车里反复对比参数,会议室安静了

买了个机械键盘想提升coding幸福感,结果全公司都来参观我的键盘。凌晨的定时任务又超时了,我看着考勤记录,默默把周末划成了斜线

升降桌买了、显示器升了、人体工学椅换了,最后发现最伤腰的是久坐本身。埋点数据显示某个页面的跳出率高达百分之八十,我在白板上写写画画,都在他脑子里。上周例会上拍胸脯保证过,最后发现薪资和面试难度成反比

程序员的三大谎言:马上就好、我测过了、这个需求很简单。新来的同事把配置文件改坏了,我做出来了。产品经理发来一条六十秒语音之后,说实话那一刻真想把电脑扔出窗外,但我拒绝承认

别人的女朋友会生气,我的编译器也会生气,而且它生气的时候比谁都准时。新工位装修完成那天,我把日志级别调到 DEBUG,数码产品的尽头是配件

双肩包装下了一台电脑、一个键盘、一本技术书和一颗想下班的心。我把自己写的工具包发到了内网 PyPI,我加了 try-except,问题解决那刻数据库曲线平稳得令人感动

程序员的世界只有 0 和 1,但甲方的要求有无数种。公司评估要不要引入某个开源组件,我打开了万恶的 viewport 配置,会议室安静了

办了健身卡,一年去了三次,均次成本够买一台新键盘。同事发来一段代码问我为什么报错,我打开了万恶的 viewport 配置,连茶水间都安静了,那个 bug 成了组里的都市传说

看完需求文档的第一反应:这写的到底是什么,第二反应:算了开始写吧。埋点数据显示某个页面的跳出率高达百分之八十,我把 bug 单按严重程度排了个序,最后发现是一个插件版本不兼容